Eskimo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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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hoto by Eskimo 2008.1

天很冷
主人给自己的蔬菜盖上了被子
我也冷的缩成了一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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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很长一段时期里,我都是早早就躺下了。有时候,蜡烛才灭,我的眼皮儿随即合上,
都来不及咕哝一句:“我要睡着了。”半小时之后,我才想到应该睡觉;这一想,我反倒清
醒过来。我打算把自以为还捏在手里的书放好,吹灭灯火。睡着的那会儿,我一直在思考刚
才读的那本书,只是思路有点特别;我总觉得书里说的事儿,什么教堂呀,四重奏呀,弗朗
索瓦一世和查理五世争强斗胜呀,全都同我直接有关。这种念头直到我醒来之后还延续了好
几秒钟;它倒与我的理性不很相悖,只是象眼罩似的蒙住我的眼睛,使我一时觉察不到烛火
早已熄灭。后来,它开始变得令人费解,好像是上一辈子的思想,经过还魂转世来到我的面
前,于是书里的内容同我脱节,愿不愿意再挂上钩,全凭我自己决定;这一来,我的视力得
到恢复,我惊讶地发现周围原来漆黑一片,这黑暗固然使我的眼睛十分受用,但也许更使我
的心情感到亲切而安详;它简直象是没有来由、莫名其妙的东西,名副其实他让人摸不到头
脑。我不知道那时几点钟了;我听到火车鸣笛的声音,忽远忽近,就象林中鸟儿的啭鸣,标
明距离的远近。汽笛声中,我仿佛看到一片空旷的田野,匆匆的旅人赶往附近的车站;他走
过的小路将在他的心头留下难以磨灭的回忆,因为陌生的环境,不寻常的行止,不久前的交
谈,以及在这静谧之夜仍萦绕在他耳畔的异乡灯下的话别,还有回家后即将享受到的温暖,
这一切使他心绪激荡。看了小说的开头是我喜欢的那种,可是太厚了,我不敢挑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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给自己留影
告别童年后很少有人给我拍照了
现在看来只有自己记下年轻时的样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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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是在上班的时日里盼望着周末,可是真到周末就窝在房间懒得出去,一周前师傅就通知了我22号去看他朋友的影展,当时真的是很盼望周六快点到,可是真的到这天的时候我很晚才起床,蓬头垢面的我不想见任何人,心里总想着到底要不要去,如果去,我不能以蓬头垢面的状态去见他,不想让师傅看到这么一个懒散的我,状态很差的我,一直以来我一到冬天心情就格外沮丧,除非下雪的那几天才能改变。想洗头后再去也迟了,十点半电话响了,他在现场找我,我说我没有去,他说我叶公好龙,我说我下午再去,电话挂了。我开始折腾我的这间小屋,总是有这样的习惯,不喜欢长久的看着那些家具一直以来停留在一个不变得状态,换换位置总会换来好心情,下午我在新的布局中开始坐在了电脑前,除了饥饿的下了一趟楼,再没有挪动。时间慢慢过去,我说过的成为泡影。我甚至懒得回家吃饺子。今天,应该出去走走,换个心情,换个状态,迎接圣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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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看演出可以算是件正经事,拍照也算是件正经事。








